“嗡、嚩日啰、驮都、鍐……”
李嘉彬摸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向兰图雅婆婆:“婆婆,我又没有问题,你冲着我念经做什么?”
“而且,这经文听着很烦人啊……”
兰图雅脸色一沉。
这个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一把刀的刀魂,可以让李嘉彬如此忌惮。
原来,在被侵袭之后。
最可怕的,不是李嘉彬被控制。
而是李嘉彬的善恶观念,仿佛在这一刻被颠倒了一样。
哪怕记忆没有变化,哪怕眼前的一切也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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