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丧事,举办的非常简单。
本来,按照钱家的地位,最起码应该大操大办,还要请来整个金陵城内,有头有脸之人。
但是钱翩翩知道,两位堂兄生前,除了桑之外,再无挚友。
亲人的话也只剩下自己了。
剩下的人还有谁?
无非就是一些不痛不痒的生意伙伴,以及一些贪婪憎恶的军中高官。
这丧事,与其再浪费时间,做给一些自己都厌恶作呕的人看,还不如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收场。
最起码,在兄长离去的最后,不要让任何他们所厌恶的人,污了他们的黄泉路骨灰被桑收容在了三个木盒子当中,并在每个盒子里,放入了一株草药。
“这叫欺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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