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空桑在的话，就会认出来，这个女人，正是在宽窄巷子时，还递给了他名片的那个打扮中性的女歌手。
“你是谁？”赵悦呈带着一丝谨慎之色。
“我叫张琳，是宽窄巷子那边的一名酒吧驻唱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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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张琳递过自己的名片。
“你不害怕？”赵悦呈反问道。
张琳笑了笑：“现在的世道，没有谁是傻子。”
“大哥你拿着两个人头在街道上随意走动，却丝毫不怕警察，那只有一个可能，人不是你杀的。或者……你已经达成了目的，自己的死活，已经无所谓了。”
“可看样子，你不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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