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呈眉心一挑:“他们说你,你不生气?”
空桑白了一眼:“那我得气死。”
“而且……医院本就是一个很容易暴躁和消极的地方,我都习惯了。”
赵悦呈默默地看着空桑,片刻之后:
“你知不知,你刚才有一瞬间,和你的老板白泽有点像。”
空桑把玩着手中的烟杆,苦笑道:“也许吧。”
“其实我也挺矛盾的,在东瀛的时候,气他们将我蒙在鼓里。”
“如今古董店消失了,我反而有些舍不得了。”
赵悦呈摇摇头:“你真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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