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心中1寒,感觉头皮发麻:
“难道……难道那不是桑,也不是徐福吗?”
“当然不是。如果是徐福的话,为何他在分裂我和东久忠胜的时候,会说希望逼迫徐福出来呢?”
“至于将军大人和那位年轻前辈,可都不会这样的分魂术的。”
“当然了,被称为是叫作桑的年轻前辈也没什么,毕竟从头至尾,他们就是两个人啊……”
我没有明白本多忠胜的意思,但是那种充满算计的感觉也仅仅是维持了那么1刻。
旋即,他看向我的眼神,再度浮现1丝情谊。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可那种日渐增加的思念,让我逐渐迷失了心智。
可是当本多忠胜离去之后不久,那当初将我囚禁的始作俑者德川家康来临的时候,我下意识的萌生了浓浓的恐惧。
“你不必紧张。”德川家康坐在我的对方:“我这次来,是促成你和忠胜成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