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多忠胜浑身1颤,他的眼中,动摇之色开始剧烈。
桑见状,笑了笑:“反过来说,我只是去看看,又不是要放了鲛人,你紧张什么?”
“而且,只要确定了鲛人的真正情况,我才能大概掌握救你的方法。”
“你明明可以用活人的身份继续陪在你所依恋的将军身边,又何必这个时候,愚昧的自我牺牲?”
1时间,庭院之内1片寂静。
看着本多忠胜挣扎的表情,桑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波澜。这1幕,倒是让他有些回想起了从前。
回想起从前跟随在朱棣身边,做他的军师时的自己。
当时的自己,也是这般可以击中别人内心的伤口,并毫不留情的将其扒开。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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