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三人,也陆陆续续在房间内发现了一些可以的物品。

        刘正业找到的是一块锦帕,锦帕上还绣着一首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空桑说道:“这是《夜雨寄北》,算是一首思念爱人的诗句吧。”

        “你们看这个。”张鹏找到的是一个铃铛。这铃铛的做工看着也非常古老,似乎是黄铜材质的。然而上面镌刻的,竟然是马头明王!

        空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在女高寝室当中,于五楼之上所看到的马头明王神像。

        “在家里供奉观世音很常见,供奉忿怒相的可不多。尤其是这种带着忿怒相的法器,基本上都带有一定驱邪的功能。”

        张鹏耸了耸肩:“马头明王,其实供奉忿怒相的情况在禅宗等内陆佛门派系当中本身就不怎么常见。”

        “更多的,明王本身的形象也好,还有供奉的渠道也好,基本也都是在密宗居多。”

        “甚至这铃铛的外观造型,也非常符合密宗法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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