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呢?”
“自从当初那云鹤在我们徐家唱过戏之后,你就三番两次的开始跑琅琊楼了!”
刘龟年耐着性子解释道:
“外婆,母亲。的确,我一开始以为唱戏的都是那轻贱骨头。可是,在经过一些事情之后,我看到了云鹤身上的不同。”
“他看似柔弱,骨子里却很清傲,一门心思就是如何完善自己的手艺,完善自己的戏曲。而且他心有家国,见识才华纵是军中之人也不见得能与之相比!”
“这样的人,值得外孙结交!”
徐老太太气的脸色涨红,颤颤巍巍地在刘母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胡说八道!”
“我看,你,你就是被这个下贱的戏子勾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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