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筠苦笑着摇摇头:“法海,你说,如何是好呢?”
寺庙的花园之中,法海为温庭筠泡了一壶清茶。
“如今的玄机,不再掩饰,不再小心,不再维持自己的面貌。她纵情声色,却似乎看谁都毫无情感。”
“你说,她究竟是看透了,还是入魔了?”
法海摇摇头:“成佛也好,入魔也罢,都是外人评说。若照见己身,正大光明,不生心虚亏欠之意,纵在外人眼中无法言说,于她己身,却是好的。”
“话虽如此,还是想请法海好友去一趟咸宜观吧!”
温庭筠起身郑重道:“你曾经说过,我官运不顺总好过性命不保。即日,我就要离开长安,前去任职。”
“玄机好友,只能拜托你了!”
法海轻叹一声:“罢了,到头来,你却还不如玄机好友看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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