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并没有揭穿,只是和温庭筠坐在雪中亭上,下着棋。

        温庭筠落了一字,说道:“好友,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

        “好友并不是裴氏宗族之人吧。”

        要落子的手微微一顿,旋即,放入棋盘。

        桑缓缓说道:“好友果然玲珑心肠,看出来了是吗?”

        温庭筠点头道:“嗯,你的身上似乎有很多很多的谜团,再加上当年你跟我说洛阳之事。”

        “我不禁在想,好友会不会是已经活了许久许久,甚至于,经历过洛阳那次的大洪灾呢?”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过去的执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