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点头道:“嗯,我听说了。她被腰斩之后,更是被挫骨扬灰。”

        “时至今日,我都没有完全明白,当年玄机好友所犯之罪不过庭杖之责,为何最后却落得如此凄惨。可悲可叹呐”

        “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咳咳!”温庭筠仰头喝下一口冷酒,却被呛的咳嗽起来。

        桑见状,皱了皱眉:“好友,你神亏气虚,寒冬腊月又饮酒,太伤身体了!”

        “算了,我也没多久好活了。就让我喝吧。”

        温庭筠似有些自暴自弃,带着些醉意问道:“好友多年之后寻访此处,究竟所谓何事?”

        “为了还一段因果,了一句承诺。”

        “承诺?”温庭筠有些疑惑。

        “当年,你不是邀请我一同编撰《采茶录》吗?只是当时机缘巧合,我没能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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