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没有选择继续这个话题:“好友,你该放下了。”

        “放下吗?不愿,也不能啊”温庭筠忽然问道:“好友啊,你可有无法放下之事?”

        法海呼吸一滞,眼神中那刹那的深邃下,幽幽开口道:“好友可听闻洛阳之灾?”

        “洛阳?”温庭筠一愣:“你说的莫非是书中记载的,不知何处的洪灾大水?”

        法海点头:“不错。”

        “可是洛阳之事已过了百年左右,好友为何对这等事情不愿放下?”

        “是啊”法海转而一笑:“好友,其实你还是幸运的。虽说情催人老,可在乎的人终究还好好的活着。”

        “然而死去的人,终究只能活在我们的记忆之中,这才是最不幸的啊”

        与此同时,酒店之内的刘正业三人有些紧张地看着墙壁上的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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