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很讨厌别人抽烟的。
可现在看来,有太多说不出的心酸垂泪,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吞吐出来。
天台上,汪酉潮双手撑在边缘处,看着刘欣雅,笑了笑:“从我诞生开始,我就认识了你。”
“那个时候,你很孤僻,很怯懦,甚至连常人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你害怕的瑟瑟发抖。”
“我真的好希望你可以坚强面对那些给你造成伤害的人。”
“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抑郁症,不是怯懦,不是胆小,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绝望,说不出的黑暗。”
刘欣雅没有说话。
虽说在内心世界时,空桑的刺激让她稍稍有了些好转。
但毕竟先前的她已经到了服药的程度,此时自然无法向汪酉潮解释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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