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桑在笔记本上写道:“首先就我所看到的部分,刘岩作为父亲,对于刘欣雅的学习能力是最看重的,甚至已经到了很苛刻的地步。”

        “最起码在我看来,让一个初二的女孩子强行学习高一的知识,并且还要弥补这当中的基础,更要计算答题时间,这种教育方式让人窒息。”

        “而且根据仪式之中我看到的讯息。刘岩是一个非常暴躁的人。只要刘欣雅答题的时间出现一些错漏,会直接破口大骂。”

        “我甚至怀疑,这辅导题上,越往后,刘欣雅答题时间越慢,不单单是因为基础实在是跟不上。也有可能是那个时候,她已经”

        刘正业道:“已经生病了,是吗?”

        “没错。”

        刘正业想了想:“会不会那第二幅画上,没有眼睛,只有嘴巴的男人,就是他的父亲。”

        空桑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刘岩对刘欣雅本身的状态漠不关心,这等于就是个瞎子一样。”

        “可是,只要刘欣雅犯错,那就破口大骂。那个比例夸张的嘴巴,的确可以说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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