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里,我感觉女孩应该就是刘欣雅自己。周围的眼睛,应该就是很多观察她的人或者目光。”

        “观察?”刘正业思索道:“她为什么会感觉到自己被观察呢?”

        空桑靠在桌案前,低头看着一旁的刘正业:“其实我倒觉得很能理解。”

        “当年,我从那个孤儿院被救出来之后,也敏感脆弱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我只要看到针头就害怕。看到别人对我多看了两眼,我就担心会不会是把我拉过去抽血。”

        刘正业呼吸一顿,在确定空桑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空桑有些好笑地说道:“不用紧张,前尘过往了。我只是想说,作为曾经在精神方面也有疾病的人,我们确实会非常在意别人的目光。”

        “可能你只是一个正常的眼神,但在我们这里,却能幻想出很多不利于我们的情况。”

        “而且,这种幻想,是不能自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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