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静似乎是无所谓,但狄瑢却还有些挣扎,因为她对长生酒的执念太深了。
“狄瑢,影壁那边是你的地盘。可是,你的地盘之中却出现了一个拿着狄弛信物的鬼魅,而且你我都不知情。这让我很不安。”姒静轻轻拍着子煞的后背,叹息道。
“现在想来,你还记得,告知你法坛布置仪式之人的身份姓名吗?”
这次轮到狄瑢反问了:“你又再胡说些什么,从始至终,法坛布置都是我哥哥告诉我。”
“什么?”姒静一愣。
狄瑢冷冷说道:“当初,就是因为我兄长发现这种布置之法过于残毒,他不愿意,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他却没想到,我有偷偷跟着他。我以他翻阅的资料为蓝本,又找到了更全面的仪式。”
“我本来是一个人想尝试做出长生酒的,懒得管你们夫妻两个。”
“结果,我让他品尝了一点试验品酒头,他可高兴了。最终我也是磨了很久,他才不情不愿地跟我继续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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