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维持法坛的运作,长生酒就可以源源不断的生产。”

        “所以,你的性命,并不重要。”

        “若是如此,那可否让我离开此地?”空桑反问道。

        红衣狄瑢笑了笑:“可是,就这么让你离开,似乎我也是做了亏本买卖。”

        “毕竟,你的来历似乎也不一般。”

        “如果你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我虽然不惧,但也会很烦。”

        空桑却忽然说道:“所以,是你将长生酒给到了狄弛?”

        “呵呵,猜出来了?是因为我兄长那封信吧。”

        “他太愚蠢了!”红衣狄瑢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我们的先祖可是仪狄啊!他的骄傲全都被抛之脑后了!”

        空桑心中一震:“仪狄?那位被称为酒祖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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