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空桑看向红衣狄瑢:“为何我们在石梯上行走时,会听到之一旁的灯笼中传来莫名的哭诉呢?”
“而那个哭诉的声音,似乎和姒静非常相似。”
红衣狄瑢顿时脸色一变:“不可能!”
“不可能吗?”空桑心中一喜,却不露声色地继续说道:
“那么,为何你会厌恶我身上的酒味呢?”
“我喝的,应该是你们在当年斗酒的时候,姒静所培育的品种。”
“你只是厌恶?不,如果你单单是厌恶,你刚才就会直接动手杀了我。”
“毕竟,你很清楚,我对付不了姒静。”
“你之所以装作一副可以和谈的样子,是因为你投鼠忌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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