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血池,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飞到了祭坛边上,在确定四周似乎没有古怪之后,才开始仔细观察整个祭坛的情况,并用手机开始拍照。

        空桑没有再想着打电话给其他人,就冲着隧道之中电话里的古怪,空桑就明白,通信设备在这里派不上什么用场。

        “这祭坛,似乎就是雪婵提过的傩坛?”

        空桑有些不太确定。

        所谓傩坛,就是在举办傩戏时特地布置的一种法坛。

        “我记得,黔州附近的傩戏应该是有两种形式。”

        “一种就是单纯的傩祭。法坛小,法师也不用戴面具。这么看来,这应该不是第一种。”

        “那这个法坛,应该就是将祭和戏相结合的方式了?而且法师和演员的人数,似乎也对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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