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却发现如鲠在喉,一字一词,都无法言说。
“奚宣在你当年回来的时候就不在了,是吗?”
“伯父,对不起。”桑哽咽着说道:“我”
“事情的过程,就不用让我知道了。你瞒了我这么多年,不就是认为,如果我知道以后,会承受不住嘛。”
“不过现在好了,我也快死了。很快,我也能和我儿团聚了。”
“对了,禅师啊,他葬在了哪里?”
桑擦了擦眼泪:“江南西道,蟒河边上。”
“嗯靠山靠水,好地方,哈哈”
桑不想细细去品对方那笑容中的艰辛,立刻说道:“伯父,你是怎么看出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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