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老板笑了笑:“那么,苗王察觉到了什么?”

        “我猜那桥洞上的剑痕,是陈涛,也就是当年唐朝时期的奚宣留下的,对吗?”

        “哦?何以见得?”

        “征老板,瞒者瞒不识。我昨天白天在那里仔细查探了一下。按道理来说,如此简陋的桥梁,怎么可能历经这么多年还不会破损?”

        “那么,这件事情,就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这桥是后续改建过的。但我问过镇上的人了,并没有相关的记载。”

        “第二,这桥已经不是桥了,是类似镇压水脉的媒介吧!”

        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

        “不愧是苗王,猜测的这么准确。不错,那剑痕是当年的奚宣留下的。”

        “当时的法海已经油尽灯枯,没有办法阻止奚宣。奚宣以剑痕为引,将自己一身血元化作两份,注入到桥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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