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甚至没有用法术护着自己,就走进了重瞳婴鬼王用毒瘴给自己设置的防护地带。
五寸!
四寸!
三寸!
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近。
最终,夏婉的手轻轻碰在了重瞳婴鬼王的脸上。
此时,她的手臂已经被毒瘴腐蚀出斑斑血迹,不用想也知道,这种皮肉腐蚀的痛苦有多么煎熬。
可是,夏婉却笑着,含泪的笑着。她轻轻摸了摸婴鬼王的脸颊。
宛若记忆中,秀婆婆在小河湾宠溺的抚摸她的脸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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