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痋蛊牌?”空桑眉头微皱:“这么说来,此牌是品种,而不是名称?”
“看来,你见过痋蛊牌。那你的感觉如何?”
空桑直言不讳:“很诡异,差点着了道。触碰的刹那,便陷入了幻术。但那个幻术,似乎随时都能要我的命。如果不是有人提点我,恐怕我就真的栽了。”
秀婆婆附和道:“不错,痋蛊牌就是这么可怕。调查了这么多,你们也该清楚,云南地区自古流传的三大邪法。”
“痋蛊牌,便是要同时掌握这三种邪法的人才能制作,少一个都不行。”
“每一块痋蛊牌制作的材料都有所不同,因为对应的功效不一样。”
“至于这图案上的童子,也并非是金曼童。说真的,金曼童也没这么大的道行可以将人的精气瞬间吸干。”
空桑不禁问道:“不是金曼童,那是什么?”
“这是一种蛊,图案不过是将蛊种进这个牌子内时自行产生的印记罢了。”秀婆婆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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