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也再无半点痴傻之态。
看上去瘦弱的妇人,却很轻松地背起了空桑,将他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
“孩子,别怪伯母,你如果去了,也是没命。”
妇人轻轻拍打着空桑的肩膀,记忆仿佛回到了当年。
那个时候,她的男人刚死,她一个人拉扯着女儿。
女儿很懂事,也很温柔,每天晚上都会在睡觉前,撒娇让自己陪着。
自己就轻轻哄着她入睡,然后在烛光下,给她的女儿缝着衣服。
只是后来,这一切就都没有了。
“孩子,其实伯母本来也不想管你们的死活的。”
“可你的眼神和我的女儿太像了!那么温和,那么懂事,仿佛这世道的黑暗注定就不应该染指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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