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很忙,你还是自己想法子去吧!”

        电话挂断,应嘉德的脸色仿佛在痛苦与死亡之间扭曲一般。

        陶显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如针一样扎在他的神经上,让他恨怒,痛苦,甚至是无力。

        从一开始他就不与林川做对,而是跟林川联手对付陶显,也就不会这样。

        应嘉德痛苦的笑了,越笑越是难受,越笑越是癫狂。

        更是觉得自己无比可笑,醒悟过来的也太晚了。

        明白的也太晚了,他才是那个被人随便玩弄在股掌之间的人。

        现在笑也没有用,哭也没有用,窗外的工厂还在等着原料生产呢。

        他只能是拼尽最后的那点脸面,去求求孙老板吧。

        此时此刻的林川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该干嘛还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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