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醉眼朦胧,眼皮时睁时闭,右手却伸往怀中,似在掏什么东西。
那掌柜心下大骇,浑身颤抖如栗:心想:“这醉鬼怎还不走,他怀里难道藏了什么凶器,此时左掏右掏,神情惊疑不定,难道他想谋财害命,此时夜人静,又无帮手,自己怎会是这醉汉的对手。”想到此处,直吓得差得屎尿齐出。
高仁掏了半响,忽然1下顿住,脸色变得有些欣喜,抬起醉眼,看向那掌柜。
被其眼神1逼,那掌柜突然哀嚎1声,瘫跪在地,哀声道:“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还靠小的养活呢,壮士,你要什么尽管拿,可定要饶了小的性命。”
酒劲上涌之下,高仁只觉头脑昏昏沉沉,也未听清那掌柜的在说些什么,但眼见那掌柜的瘫跪在地,声泪俱下,却也大致明白,当下微微1笑,忽然从怀中掏出十两纹银,递了过去,略显羞涩道:“山中人,不知行情,也不知这十两纹银够不够你酒钱?”
那掌柜直惊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半晌方才颤巍巍的接过银子,口中1个劲道:“够了,够了------”心中虽是松了1口气,却也感觉莫名其妙。
高仁付完酒钱,晃晃荡荡的转过身,东倒西歪的向门外走去。
出了客栈,街上早已是空无1人,他晃晃荡荡的走在宽阔的街道上,仿似1只孤魂野鬼,也不知要游向何处。
冷月经天,清风拂面,烈酒更在肚中翻腾如海,高仁全身烫如火烧,随手将外套1丢,精赤着上身,凭着意识,晃晃荡荡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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