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喻学冷已像疯了一般杀了进去。
众官兵大惊之下,反而忘了恐惧,挥动着手中的钢刀,疯狂扑上。
一时间,只听‘当’‘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喻学冷不闪不避,任钢刀砍在身上,却是不起分毫作用,而喻学冷趁机右手挥掌击出。
‘啪’‘啪’‘啪’,‘啪’‘啪’‘啪’,凡是中掌者,无补全身血液恍若抽干一般,惨不忍睹。
众官兵惊惧莫名,不由节节后退,而喻学冷此时见了血,更是凶性大发,掌袖齐舞,穿插而行,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便连一向对任何事都不动声色的楚雨都不由骇然变色道:“这,这是何武功,怎如此诡异。”
曲御风早已是花容失色,摇头道:“此种武功仿若只为杀人而生,却不知此人从何学来。”
楚雨暗暗咬了咬牙,右手紧紧抓着剑柄,因为过度用力,早已是青筋毕露,血脉贲张。
曲御风也是双眉微皱,摸向腰间从不轻用得‘清风’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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