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丁一见喻青玲便要被带走,大忿之下,操起短棒便直冲了过来。
乌鸦冷冷一笑,右手一晃,‘残阙剑’已从袖中滑出,脚步一错,已然掠了出去。
那些家丁平常只练过一些粗浅的武功,此时冲上来,全凭一时血气之勇,陡觉一股清风从身旁滑过,接尔胸口一凉,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原本热闹而干净的院子,此时躺着的,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热闹的院子,变得死一般沉静,干净的院子,却铺了一层红地毯一般,红得让人胆战心惊。
乌鸦将‘残阙剑’滑入袖中,看了一眼喻学冷道:“那他呢?”
乌鸦扫了一眼如死狗一般睡在地上的喻学冷,冷笑着说了一句:“这种狗,也值得你杀。”
乌鸦心中忽升起一丝不忍,但作为杀手,他也不好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他转头看了一眼背后的房屋,又问了一句:“那它呢?”
乌鸦冷冷道:“烧了。”
熊熊大火,如一条火红的流苏飘浮在空中,伴随着喻家马场昔日的辉煌,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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