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沙看出端倪,拍马走到其身旁,轻声问道:“李叔,何事让你如此愁眉苦脸?”
李康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不瞒少主,我早在五天前,便已然放出信鸽回家,叫我爹派人前来接应,按理,这几日早就已经到了,可直到现在,仍不见半个人影,这在以往,是绝无可能的,我担心家里出了事。”
李落沙心中一凛,他知道像‘骆驼刺’这样的大商队,训练出来的信鸽是绝不可能出差错的,可迟迟不见人来,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差错,心里虽这般想,嘴上却道:“你也不必过分担心,也许是他们路上耽搁了。”
李康无奈的点了点头,但眉头锁得更深了。
众人缓缓向前,忽见前方出现一间孤零零的小木屋,木屋长年被风沙侵蚀,早已破烂不堪,而木屋前则竖了一根高高的桅杆,桅杆上飘了一面旗子,旗上大大的写了一个‘酒’字。
骤见木屋,众人尽皆一惊,但一看到桅杆上飘场的‘酒’字,一股浓浓的酒香直泛心头,众人尽皆咽了一口口水,转头看着李落沙。
李落沙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先向木屋走去。
众人心中大喜,紧接其后。
步入客栈,里面更显破旧,四周的木柱,漆色早已剥落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蛀虫眼,桌上,板凳上,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呛鼻的沙尘味,店中并无其它客人,店小二正趴在一桌满布灰尘的桌上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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