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微微点头道:“请。”言词甚是傲慢,好似他真个一定获胜一般。
李旗风眉头挑起,心道:“今日老夫不将你斩于剑下,难消我心头之恨。”当下猛吸了一口气,脱下上身衣物,露出雄伟的肌肉,他虽已年老,但身体精壮,丝毫不逊于少年。
只见他身上露出一跳长长的剑痕,远远看来,好似纹身一般。
众人不知这剑痕来历,都啧啧称奇,唯有丁玲玲与高仁,在那里轻轻叹气。
李旗风举剑过顶,将全身功力贯于右臂,运在铁剑之上。他铁剑未出,头上已如蒸笼一般,白气辽绕。众人见李旗风举这铁剑,如举大鼎,足见剑上内力是何等的深厚,再加他身形高大,此刻全身功力齐聚,更是如天神一般,威风凛凛,气势汹汹,心中都是一凛。
李旗风心中盘算,方才一剑,速度虽快,却是一闪即末,没有看清那陈木的厉害,不过,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反应,并接下了自己一剑,足见其功力,不过,自己在这把铁剑之上,费了数十年功力,也并非浪得虚名,想不通,那也不费神,手上见真章便是了。
李旗风心中怒火重重,杀意凛然,神功发动,登将数十载内力贯到剑上,加上他天生膂力超人,想来天下间无人能挡下这泰山压顶的一斩。
眼前情势凶险异常,但那陈木在那仍是木木然然,半点神色也看不出,好似天生就是个木头一般,右手则抚在剑柄之上,随时作拔剑出鞘之势。
众人见的他这般姿势,也知道他是用剑的高手,更重要的,还是他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态度,足见他的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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