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玲摇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只与管秋平与关平山两个人交过手,关平山我还能与之打个平手,管秋平则颇为了得。”
李旗风冷笑一声道:“原来这两小子还没死啊!玲玲放心,这两人没什么厉害,这次他若有胆子上我庄里撒野,我定要叫他们永远消失无形。”
高仁听这李旗风说话语气,好似有十足把握对付两人,心中便想:“这李庄主口气好大,却不知他的武功究竟如何,不要是什么花拳绣腿,比丁玲玲那小丫头都还不如,那可真就要让人笑掉大牙了,不过,听他那口气,武功应该不弱,但他好似还担心一人,却不知是谁?忽然心中一动,想起杀害丁万全的那一剑,难道是他”?
丁玲玲也好似一下抓到了救命稻草,激动道:“那一切就的仰仗伯父了。”
李旗风‘嗯’了一声,点头道:“只要那人没来,一切都好办。”
两人听他提到那人时,声音竟然微微发颤,显然又是兴奋,又是忌惮。心中都是一奇,不知他何以对五杀中其他人如此轻蔑,却对那人如此在意?那人究竟是谁呢?
丁玲玲忍不住道:“伯父,你说的那人究竟是谁,很厉害吗?”
李旗风摇了摇头,叹道:“那人若是亲自出手,咱们根本不必打了,恐怕还得连夜逃走。”
丁玲玲一听这话,不由得心下一沉,忍不住道:“伯父,这五杀的确高手众多,但伯父武功高强,纵然不能取胜,也不至大败亏输,何必这般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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