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浑没注意到丁玲玲的神情,迳直道:“我听的这话,便笑道:丁施主谈吐不凡,知识渊博,学贯古今,只怕不是一般人吧。”
他轻轻一笑道:“大师法眼如炬,在下佩服,丁某不才,虽算不上什么非凡人物,却也不是个平常人,实不相瞒,在下来自火云巅。”
当时我一听他是火云教之人,便是心头一惊,饶是我这方外之人,却也明白,火云教是什么含义,那可是整个天下间最大的教派,火云教只要微微震得震,便是天下大震,火云巅,可是整个火云教的权力中心,能在火云教生存之人,没有那一个不是风云人物,那一个不是随便动一动,便是天下颤动的人物,所以,我一听他说,他来自火云巅,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叹了口气,问道:“丁施主躲到这穷乡僻壤之处,是不是惹到了什么厉害仇家。”
此时两人已然打开了话匣子,丁万全自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下也不在隐瞒道:“不瞒大师,我原本乃是火云教的大司马,专管教内的一切财务,只因惹到了些麻烦,方才全家躲到此处。”
我一听此话,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叹道:“原来如此,却没想过,丁施主原来这么大的来头,倒让老衲失迎了。”
他微微一笑道:“大师说哪里的话,落难之人,比之猪狗尚且不如,还哪还有什么来头。”
我见他心事重重的模样,便疑惑道:“丁施主竟然是火云教的大司马,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怎会落难至此啊?”
他听的此话,便苦笑道:“大师方外之人,又何必让这世间的无聊事情,惹了倾听,权力斗争,自来如此,你得势之时,自然是风风光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你失势之时,自是不少人就要出来痛打落水狗,非得让你爬不起来,或者是下地狱,方才心满意足。”
我听的此话,也只得摇了摇头,想想也是,世人自私自利,哪会为别人着想,便是这小小的街道什么的,也都充斥着争权斗利之心,更何况,那时风云变换的火云巅,整个火云教的权力中枢,只怕更是腥风血雨,暗潮涌动。叹道:“世界之事,便是如此,丁施主虽然是落败了,不过,不管去那些权力斗争,勾心斗角,能过这平平淡淡的生活,未尝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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