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戢直听得毛骨悚然,心下明白:“她口中剩下的5个人,只怕就是如今的宫、商、角、徽、羽了。只是不知,连苏红袖都被囚在地处,那宫、商、角、徽、羽又不知去了何处?想必也是被关在什么地方吗?”转念1想:“自己是不是与苏红袖待久了,也变成了神经病,生死1刻,还想这些事情干什么?”心中忽起疑问:“听苏红袖所言,5音律霸道绝伦,他这般4无忌惮的打入别人体内,难道就不怕与原来的内力冲突?水火1旦不相容,岂不是平白害人性命?她口中所言的第1步,想必就是为了借势而锻体,因为天地灵气1旦入体,随时便会爆体而亡,她既然是1派门主,不会连这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到?难道她就不担心?”
苏红袖看他若有所思模样,便猜出他心中所想,微笑道:“你倒也非朽木,自来修道炼气,不管哪门哪派,皆不离5脏6腑,5音律的5股真气便是寻5脏变化而为,便是你原来练过些内力,也断不会相互排斥。”
杨戢听得这逆天而为的内功心法,心中也不由暗暗佩服。
苏红袖稍稍直了直身子,昂然道:“5音律5年小成,十年大成,若是练到上乘,必能逆天改命,便是传说中的超凡入圣,也不是妄言,就看你能否过得了天地那1关。”
杨戢心中暗叹:“为了那句超凡入圣,也不知多少人前仆后继,赶着送死,这般奇怪的练功法门也有人创出来?短短十年之机,便能练出1个绝顶高手,还好这内功凶险,否则,添香红袖只怕早就独霸天下了。等等,苏红袖说这5音律如此霸道绝伦,可谓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若真是如此,她怎地还被关在这里?”念及于此,他陡地想起1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来:“难道……难道……难道这5音律连她自己都未完全练成?”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疼得,杨戢只觉浑身冷汗涔涔而下,虽是困得天荒地老,却硬是撑着没有睡过去,他可不敢相信苏红袖只是危言耸听,1旦自己生死1刻,她便会出手将自己给救回来。
想是做实了他的想法,苏红袖脸上忽起萧索之意,幽幽1叹道:“也不知是时机未到,还是这5音律太过艰难,我虽是创出了内功心法,至今却也没有完全练成。”
杨戢只觉有什么东西1下在脑中炸了开来,浑浑噩噩的,随时便要魂归极乐,满脑中想得是:“连你都未练成,就随便教人,要把人练死了,怎么办?”
苏红袖淡淡道:“乱世之中,人命比那小鸡小猫都不如,死几百个人算得了什么。”
看她说得轻描淡写,也不知是因为太过震惊,还是疼得,杨戢只觉头皮跟着阵阵发麻,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是这么个死法,明明练不成内功,却偏偏死于习练古怪内功之上,到时走火入魔,7窍流血,当真是惨不忍睹,早知这么个结局,还不如强行打开7门遁甲,便是1死,也要与这魔头拼斗1番,也好过现如今这般下场,束手束教,受尽折磨而死,况且在这黑牢之中死了,便是有人想来替自己收尸,只怕也找不到尸体于何处?连个坟墓牌位都没有,幕天席地,哎!1缕魂魄何时归故乡。心中当真是又毁又恨,1想到此番惨状,便是他,也只想捏着嗓子,唱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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