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戏子歪了歪头道:“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
杨戢蓦地想起先前用狗算命的事情来,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心下里暗自害怕,莫名其妙的想起魔教中人用生魂练法的事情来,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那戏子温和道:“你在音律上,确有几分急智,不过,可惜,你先前未得名师指点,所以走岔了路。”
杨戢心中升起1种强烈的不安,他的笛技乃当世名家所授,怎会算不上名师,便是夏语冰都自承不如的笛技,怎会走岔了路?饶是他是谦谦君子,此刻也是急的满头大汗,脸色发白,颤声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那戏子眨了眨眼,1副你别把我看成坏人模样,淡淡道:“教你啊。”
从未听说过学习音律要先把人捆成粽子,杨戢得浑身是汗,忙道:“前辈,音律素来讲究心有灵犀1点通,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你这般把我绑了,也教不出什么高明的徒弟来,要不,你把我放了,先叫我见识1下你的高明技艺,再学不迟。”心中却暗自盘算:“1旦脱得牢笼,自己便是性命不要,也再不入这魔头之手。”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可惜那戏子却全不买账,淡淡道:“我教人历来如此,什么心有灵犀1点通,全是胡说8道。”
杨戢听她1句话将世间大家全部否决,1副唯我独尊的地步,若不是开宗立派的大宗师,就是疯子神经病,可以现在的情势看,后者实实大大居多,倘若任她在身上瞎指点,1个弄不好,只怕这黑牢之中,就得多1个莫名其妙的唱词人,眼下真个希望她继续她的唱词大业,也莫要1本正经的来指点自己。
正自暗自叹息,却听那戏子1本正经道:“音律之法,讲究的是以气为基,以势为辅,至于技艺倒是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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