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戢逃得性命,暗暗松了一口气,连连拱手道:“多谢,多谢。”当下哪还敢与那魔头纠缠,她要上天入地,还是说词唱曲,那也是她的事,与自己可是大大不相干,裹着那湿衣,便又躺在墙角处。
正要闭眼睡觉,谁知那戏子对他好似一下来了兴趣,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凝神观看。
杨戢心下害怕,诧异道:“你干什么?”暗暗留了神,生怕老魔头一下又发起疯来,喊打喊杀。
那戏子凝神看了他片刻,忽道:“你今年贵庚?”
“贵庚?”杨戢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暗忖道:“这人怎么回事?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发什么神经,又不是媒婆人贩子,问人家年纪干什么?莫不是她那怪病又要犯了。”念及于此,急忙闭了眼睛,不理不睬。
陡觉背后一痛,却是挨了一脚,杨戢一声惨叫,慌忙从地上爬起,叫道:“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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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戏子眉不惊、眼不跳,好整以暇的捏了个兰花指,幽幽唱道:“敢问少年郎?今年贵庚?”
杨戢只听得头皮发麻,生怕又被毒打,没好气道:“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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