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戢此刻可不敢再去臆测那人为何如此了,1听这话,好似那人对自己未死颇为怪异,竟是要好好研究1番,顿时心头大骇,3魂6魄都瞬间归了窍,就地1滚,便滚到墙边,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
偷眼去看,却见不远处站了1人,身上穿了1套戏服,头上拢了1个高高的发鬓,面容雪白,两道柳眉又细又长,竟弯入鬓中,衬得她整张脸更显阴柔,唇红齿白,虽是难窥真容,但仅是这冰山1角,却已是难得的美人。此时她1双分外特别的手,已然收入长袖之中,1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杨戢,不知为何,她虽只是在那轻飘飘的1站,却有着1种难以言喻的气势。
杨戢微1皱眉,虽是看不见她的真容,也猜不到她的年纪,心里却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此人,不过想来,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如此特别的1个人,只要见过1面,定然平生难忘。
杨戢见得她奇怪模样,心里隐隐有些害怕,正不知如何开口,却听那人又道:“你半夜3更来此,究竟意欲何为?”
杨戢心想:“这人是不是戏演得太多,真个昏了头,当真是不可理喻。”心中虽是这般想,嘴上却道:“在下方才喝醉了酒,误打误撞跑到此处,突见此处突然生出1处寨子,心下奇怪,方才悄悄潜了进来,哪里来什么意图?”
那戏子见他言辞恳切,不似作伪,满口酒气直喷过来,心下也不由信了几分,忽地转念1想:“自来大奸大恶之徒,莫不如此?万万轻信不得。”
杨戢见她神色先是1缓,方才稍稍放下心来,陡见其脸色蓦地1便,不由暗叫1声:“糟糕!”
那戏子1声冷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话音方落,只见其右手1晃,长袖便向杨戢卷了过来。
杨戢见那长袖来势汹汹,大有要将自己粉身碎骨之势,骇然之下,也顾不得内伤了,脚踏紫薇斗步,连忙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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