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戢听他无故又来取笑,叹了口气道:“吾辈少贱,惟知农事!”
夏语冰听他说得感伤,想来他定然吃过不少苦头,柔声道:“杨夫子,你生气了么?”
杨戢听她软语温存,只觉心头直跳,双颊发烫,耳边发痒,笑道:“没有,我生什么气,我只盼今生今世都能为夏小姐赶车才好呢。”
夏语冰听得他说:“我只盼今生今世都能为夏小姐赶车才好呢。”顿时心中1跳,心想:“他……他这是在向我表白吗?”饶是她素来爽朗大方,也不禁羞得满脸通红,心儿怦怦乱跳,好似随时都要从胸腔处跳出来1般,又是欢喜,又是害羞,慢慢低下头去,轻声道:“你……你没生气,那……那就好,那就好。”
杨戢听她1句话说得吞吞吐吐,咿咿呀呀,好似伤了嗓子,微微奇怪道:“你怎么了?可是嗓子又痛了吗?”
夏语冰摇头笑道:“没事,我只是心头高兴。”
杨戢听得莫名其妙,心想:“这夏小姐好生奇怪,在这当口,还能有什么高兴事,碧落公子名动扬州,果然不同凡响。”莫管如此,见她这般开心,总比整日里寻死觅活,愁云惨淡来得强,念及于此,也就释然了。
夏语冰心下高兴,1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眼见杨戢手执长鞭,1脸刚毅,心中又是怦怦直跳,青山隐隐,绿水迢迢,如果能永远和他这般并辇同行,夫复何求?
杨戢哪顾得她小女儿心态,只在暗自盘算着如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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