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冰虽是动弹不得,眼里尚在,却是看得分明,不由暗自好笑。
瘦竹竿见得胖老鼠忽地哇哇大哭,诧异道:“师弟,你干什么?”
胖老鼠无法回答,却是身形晃动,边哭边向杨戢2人抢攻。只是他武功本就不高,此刻真气1逆,剑法更是不堪,1时之间,哪能刺得着。
只见他东1剑、西1剑的向两人瞎刺,口中却是咿咿、呀呀,哇哇哭个不停,模样又是怪异,又是好笑,当真让人忍俊不禁。
瘦竹竿不明所以,眼见生死1刻,师弟还在那敷衍了事,登时大怒道:“大敌当前,你还在弄什么鬼明堂?”
胖老鼠只哇哇哭道:“我……这个……这个……哇哇……哇哇……”
瘦竹竿大叫道:“这个……哪个?他奶奶的,你倒是说啊。”
杨戢见他哇哇大叫,哭得很是伤心,登时心生不忍,关心道:“这位老兄,心属火、肺属金,脾属木,肝属土,肾属水,自来哭最是伤心,你这般痛哭,伤了心经可万万不好。”
夏语冰见他说得1本正经,差点便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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