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冰本想问他去哪儿,话到嘴边,突地醒悟过来,登时脸如火烫,心儿怦怦乱跳,忙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轻轻吐了吐舌头,闭眼睡去。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睡了多久,忽听耳边嗡嗡作响,好似蚊虫叮咬,烦人至极,夏语冰想也未想,便是1掌推了出去,直想将那蚊虫扫出十万8千里,免得扰人清梦。
忽听‘哎呀’1声,那蚊虫倒真成了精,竟是口吐人言,吓人至极。
夏语冰迷迷糊糊中,直被吓了1挑,蓦地睁开眼来,只见外面天生未明,杨戢躺在地上,好似蛤蟆1般,颇为狼狈。登时微感奇怪道:“你躺在地上干什么?可是嫌热吗?”
杨戢平白挨了1掌,只觉胸口酸痛至极,唉声叹气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苦笑道:“倒也不是热,只是这地上宽敞,躺着舒服些,你身体怎么样子,可起得来了吗?”
夏语冰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觉他在东拉西扯,胡说8道,莫名其妙,当下也顾不得多想,皱了皱眉,活动了1些筋骨,虽仍觉浑身酸痛,却也不像昨日那般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也无,点点头道:“多谢你的药,已好了大半。”
杨戢‘嗯’了1声道:“雨差不多快停了,咱们这便起身吧。”
夏语冰答应1声,站起身来,却见杨戢早将屋内小心收拾1通,便是柴火于灰也谨慎处理过,两人的衣也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由暗赞其小心,虽觉前路凶险,不知怎么的,有杨戢相携在伴,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安。
两人出得门外,果如杨戢所说,大雨早住,天上只淋淋漓漓的下着小雨,夏语冰深吸了1口气,随着杨戢步入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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