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窥天也忍不住心下有些好奇,顺着其目光,转头一看,差点妈地一声,叫出声来,只见得不远处的地方,竖着一根高高的桅杆,桅杆顶上,挂着一样东西,却不是那替天行道的大旗,而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头。
管窥天心头一震,暗忖道:“这不会就是他爹吧。”念及于此,实不敢转头看向解灵云,更不知道应该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话出来,安慰一下面前的受伤女子。
还好解灵云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悠悠道:“那是王叔,并不是我爹。”
管窥天见那人不是他爹,方才稍稍放下心来,只觉那手臂火辣辣的,实在是有些痛得难以忍受,便道:“解小姐,既然那人不是你爹,你可以先放开在下的手吗?我这手臂甚是脆弱,麻烦你开开恩,你就放他一放吧。”
解灵云恍然大悟,不由的脸色一红,看着管窥天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由得心头好笑,不仅不放反而狠狠的捏了他一把,方才放了开来道:“还口称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冲锋杀敌啊?”
管窥天皱了皱眉,心道:“这跟冲锋杀敌有什么关系,你没听说,哪个冲锋杀敌的大将,就不怕别人掐的,倒是听说,有不少大将,被人活活掐死的。”当下抖了抖疼得有些发麻的手,干笑道:“我自小便怕疼,先天使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倒是你,无缘无故的,干嘛掐我啊。”
解灵云哼了一声,冷冷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狠的心肠,半点怜香惜玉的心也没有,我王叔死了,我掐一掐你,发泄一下,心中的痛苦,心里方才好过一些。”
管窥天皱了皱眉,心道:“怜香惜玉,就你这霸气,动不动就提刀砍人的主,谁敢来怜香惜玉,那不是平白找死吗,发泄一下痛苦,这明显是把痛苦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不怎么痛苦了,人间反而更痛苦,这是与痛苦来安慰痛苦,结果,大家都痛苦,而且,不是一般的痛苦,而是非常痛苦,比如像现在的自己,一只手臂,便整个的麻了,甚至还有些抽筋,真个痛苦。”心中虽是这般想,嘴上却道:“在下明白了,不过,解小姐放心吧,既然他们只把你王叔的头给掉起来,说明你爹现在还没有危险,只是不知道被关在什么地方?”
解灵云想想也对,皱眉道:“那现在怎么办?你不会想叫我去问一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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