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心头大喜,当即便在那松下一坐。
李焱猛灌一口酒,笑道:“他奶奶的,这‘烧刀子’果是厉害,喝起来好似吞刀子一般,火辣辣的,烧得全身都痛,却凭地好喝。”
龙四哈哈一笑道:“小子,龙四爷没骗你吧,算你小子有口福。这‘烧刀子’,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徐念意似不信,耸了耸肩道:“胡说八道,什么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我就不信它真有这般厉害。”
龙四微笑道:“小姑娘莫要不信,虽然别处也能用同样的方子,可惜别处没有同样的火,火候不到,自然这酒的味道,也就大大不同了。”
徐念恍然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
龙四拍手赞道:“小姑娘当真聪明。”
李焱听得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抓头笑道道:“管他什么狗屁橘啊,火啊,咱们先喝个痛快。”
龙四笑道:“就怕你小子量浅,未等痛快,便自醉了。”
李焱耸了耸肩,懒懒地道:“海量未必敢当,不过与龙四爷相比,只怕还胜过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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