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猫叫道:“是挺简单啊,不过,那些假道学妒贤忌能,全是神经病,当日我一听这题目,顿时哈哈大笑,当即便以春为题,随性作诗一首:春眠不觉小,处处搞骚扰,夜来床板声,姑娘变大嫂。”
此话一出,场中顿时鸦雀无声,韩月秀眉一蹙。
杨戢摇头暗叹。
唯有李焱拍手大笑:“好诗,好诗。”
阿猫附和道:“对啊,可惜那些假道学骂老子一句:无耻,就要当即把我淘汰。”
李焱大怒道:“放屁,他娘的全是疯子,那后来呢?你老兄就没有据理力争。”
阿猫嘿地一声:“怎能呢?我当然大是不服,当即便要动手,跟那些假道学大吵一架之后,终于又给了我一次机会。”
李焱皱眉道:“这些假道学真他奶奶的神经病,有眼无珠,这么好,还要再做一首,敢情这下你大展雄风,一路通关了吧。”
听闻这阿猫阿狗的对话,在场众人直吓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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