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哗然,任谁想破脑袋,也猜不到这位刀法天才,在人生如此重要的关口,竟然选择去妓院,难道这冀州的妓院,还藏着什么大秘密不成。
李焱本事胡言乱语,想不到竟是一语中的,不由抓了抓头,赫然道:“他当真去了?”
阿猫点头道:“不仅去了,还找了位花魁,事后有人问他:为什要去嫖妓,他哈哈大笑,解释道:“因为他长到了二十岁,练的还是童子功。”
杨戢心头一震:“解家三位先祖登泰山,解手弃剑从刀,创出绝顶刀法,解禁断情绝义,将满门尽数杀光,行径虽是不同,但无一不是要让自己无牵无挂,解封年方二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虽是醉心于刀法,但夜深人静,孤独寂寞之时,难免对情爱之事,想入非非,以其让这些琐事成为日后刀法上的障碍,不如,早些抛弃心中挂碍,男女情爱之事,薄如纱纸,一旦捅破,也就不足为奇,解封的行为看似无稽,实则需要何等的胸襟和气魄,昔日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解封看破来去,难怪其成就更在解手、解禁之上。”
李焱哈哈笑道:“这老兄,倒是真有意思。”
阿猫呵呵一笑道:“且说这位老兄,当晚大破童子功,那花魁也非易与之辈,呵呵,男的龙精虎猛,女的饥渴难耐,一时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老树盘根、老君犁沟、白鹤亮翅、万马奔腾、观音坐莲,七上八下,白日衣衫尽,黄龙入海流,飞流直下三千尺、烟花三月下扬州,停车坐爱枫林晚,日照香炉生紫烟,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乱崖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喂喂喂,老兄,你跑题了。”眼见阿猫说得口沫横飞,荤段子层出不错,哪还是什么盖世豪侠,倒是床笫夜话,众人心中大急,连忙出声制止。
阿猫‘哦’了一声,倒有些意兴阑珊,呵呵一笑道:“且说解封一日风流之后,遂拂袖而去,直指泰山绝顶,这一去,竟是二十年。”
“二十年!”不少人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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