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看到手机上明真打来的电话，沉皓峰从容起身，微笑着朝李博说了一句。后者轻轻点头。
对明真说些善意的谎言，对沉皓峰而言毫无难度，他挂了电话往回走的时候，看到餐厅中间台子上摆放的钢琴，看向身边的工作人员，“那架钢琴可以弹吗？”
“可以的，但如果其他客人有意见的话，您只能暂停演奏。”身着职业套裙，将曼妙的身姿勾勒出来的餐厅经理礼貌回道。
这算是“你如果弹的太难听，就不要弹了”的委婉说法？
沉皓峰在钢琴前坐了下来。
柔美动人的《a小调巴加泰勒》，在餐厅响起。
听到琴声的李博转头看过去，正好迎上沉皓峰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这首又名《致爱丽丝》的曲子，是为她弹的。
这首曲子技巧简单，又十分简短，是钢琴初学者必学的作品。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同样的进进出出，直来直去又或者只靠蛮力，和深谙忽左忽右，忽深忽浅，以及腰腹配合使力，天差地别。
宛如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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