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错愕看在眼里,荻妮笑道:“我只是担心他喝了酒,会变得更麻烦。”

        “他应该不会只是独饮这么过分?”

        “你很喜欢喝酒?”

        沉皓峰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只是在丛林里,又喝了酒,气氛会更好。”

        单独听他的话,或许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但再配上他灼热的眼神,荻妮哪里会不懂。“戴芮说这趟行程也许会有麻烦和危险,你似乎很乐观?”

        “在我的家乡,有这样一句话,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沉皓峰全无死角的俊脸上,笑容灿烂。

        荻妮一脸惊讶,“真令人意外。”

        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在他们的眼里,东方人一贯比较含蓄。

        “你不会影响我工作的对吗?”荻妮冲他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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