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想做的,只有教训这个不识相的女人一顿。
慕容白即便是一条狗,也是她养的狗,岂容一个乡野粗鄙村姑说三道四?
所以面对秋雪的忍让,沉梅大喝一声,脚踩面前的方凳,借力朝秋雪攻了过去。她双腿连踢,一一被秋雪挡下后,她人落在桌上。
落到桌上的瞬间,沉梅就抢先穿掌朝秋雪攻了过去,秋雪立掌格挡,沉梅的手指化作两道尖刺,直指秋雪的双眼。
见她的打法这么凶悍、不留余地,秋雪脸上也多了一分火气,她用力扣住沉梅的手,下拉的同时,手里的木琴顺势朝沉梅横扫过去。
“她是厂公沉公公的妹妹,都不要轻举妄动。”见楼里有人有路见不平的打算,跑堂的立马朝众人提醒道。
他们虽然暗中和厂公作对,却不敢放到明面上,不然佛笑楼绝对见不到明早的太阳,当晚就会被厂公的狗给拆了。
里头人势必也无一幸免。
跑堂的话,让楼里的伙计冷静了下来。
避过横扫的木琴,沉梅单掌撑桌,右腿飞快扫向秋雪。见避不开这一记扫堂腿,秋雪脚下用力,人倒翻下桌,躲开她的腿的同时,反手勾在桌面,双腿踢向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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