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裤子都褪了吧。”
没有回应，只有悉悉索索的声响，是她在脱衣服。
眼睛被遮住，不光看不到不该看的，该看到的伤口，无疑也看不到。但因为羞涩，脑子一片空白的秦莲，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沉皓峰先是将手放到了她腿上，在感受到平坦之余，确认她的圆臀，就在上面一些。
……
盏茶之后，秦莲再次转醒，在看到沉皓峰后，她的脸色一变再变，从开始的绯红，又多了几分苍白。
“毒血已经都吸出来了，修养几日，应当就没事了。”沉皓峰说道。
秦莲咬着牙不说话。
明白她的心思，沉皓峰开始给她讲《活着》的故事，他不信有人能扛得住这么多刀。果然，听着听着，秦莲的眼眶就红了。
见状，沉皓峰幽幽道：“替你吸出毒血的时候，听到周遭有声响，我不小心咽了一些毒血。我很可能命不久矣，一个将死之人，你大可不必因为被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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