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不同,秦莲根本睡不着。
戚家的事,刚刚跌倒的意外,屋外风雨交加的喧嚣,置身山林的恐惧等等,都让她无法入眠。
滴答滴答,寂寞的夜和谁说话。滴答滴答,伤心的泪儿谁来擦…
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的秦莲,再次睁开眼睛后,终于看到晨曦的微光,天要亮了。
“啊!”
听到她的尖叫,沉皓峰一个提枪的鲤鱼打挺,瞬间站了起来,急忙道:“怎么了?”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她醒的太早,沉皓峰还没来及穿衣服呢,他说道:“你是不是睡迷湖了,是你昨晚让我将衣服脱下来晾一晾的啊。”
脑海里有根挥之不去的棒槌阴影的秦莲,宛如被敲了闷棍的她晕乎乎道:“我也没让你都脱了啊,你快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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