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下,他一手按在她胸口,伸向副驾储物箱的手,好巧不巧,落在小房子的出入口上。

        得稍微用力才能将身体撑起来的沉皓峰没敢乱动,保持着现在的动作,扭头尴尬的看向云舒。

        四目相对。

        几个呼吸后,云舒擦了擦嘴,嗔道:“那么多炒饭,你偏偏吃个海鲜炒饭,一股子海鲜味,难闻死了。”

        这点海鲜味就觉得难闻了?

        那他一会儿还要…算了算了,计较这种事没什么意思,他本身就是愿意牺牲,愿意付出的人。

        吃亏是福嘛。

        钟楼的大钟早就坏了,不然它现在的时针,至少要挪动两格。

        沉皓峰带着云舒换了好多地方欣赏月色,车后排、后备箱、引擎盖、车顶包括车旁的一棵树。

        今晚的月色撩人,怎么欣赏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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