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特亨霍因看着垃圾堆有些迟疑地说道,他认为既然眼前的斯卡文鼠人如此重要,就应该更……点,而不是在那个垃圾堆上,不过他的念头只出现在一瞬间,随后就一闪而过。

        “就在……这里!”没有了魔法之风的支撑,已经站在地上的夏克斯帕蒂点头赞同道。

        即使站在垃圾堆下,达克乌斯也能感觉到特亨霍因散发的可怕力量,那种力量不是来源于物理,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一种奇怪的氛围。

        被巨蛇盘绕的特亨霍因站在垃圾堆上,举起祭祀用的黑石刀对着还有着微弱挣扎的司库克领主胸口,时而大声吟唱着什么,时而念念有词。尽管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举行血祭了,但他作为举行过千百次的索提戈大祭司流程是永远不会忘的。

        特亨霍因向天花板抬起他那有鳞的脸,向奎扎上空的曼娜斯里布和旁观的星星吟唱,随后他的手向下刺了下去。

        当黑石刀刺进司库克领主的胸膛时,他剧烈的抽动并尖叫起来,但这种挣扎在达克乌斯看来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一种来自灵魂上的最后抗争,无意识的垂死挣扎。

        特亨霍因冷酷无情的用蛇信剑按压着司库克弓起来的身体,他把黑石刀挖进司库克的血肉里,黑石刀在不断的循环着,司库克还在不停的无意识惨叫着,黑色刀切开了司库克的布袍,黑石刀在司库克的身体上循环着,似乎这只有这种不停的循环才能宽恕司库克。他的手像魔术师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变化着,黑石刀不见了,他的手伸了下去,扯出了司库克的心脏。

        特亨霍因没有理会他身前还在颤抖的尸体,他把可怕的祭品高高举过头顶,祭品上的毒液还在不停的向下滴落着。

        随着司库克的心脏被高高举起,达克乌斯把紧握的双拳举在半空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他真情流露的情绪感染了在场的蜥蜴人和杜鲁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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